【美洲华联社9月11日新疆报道】新疆,是一个在地图上看很大、真正走进去之后才发现比想象中更加辽阔的地方。

这次新疆之行,参访团选择了一条跨度很大的线路:观赏过新疆天池后直奔北屯,经阿禾公路进入禾木、喀纳斯,再到五彩滩、布尔津,之后一路南下,经奎屯前往赛里木湖,穿越果子沟进入伊宁,再走向那拉提草原,并经过天山重要交通工程,最终抵达被称为东疆的吐鲁番。这就是旅友们常说的新疆的北疆旅游路线,也是一趟跨越数千公里的旅行。

对北疆前半程的行程此前已经有些描述,北疆之旅的下半程同样精彩。
驱车在北疆之旅的路上,阿尔泰山、喀纳斯湖、赛里木湖、伊犁河谷、那拉提草原和吐鲁番盆地轮番出现在眼前;森林、雪山、湖泊、草原、戈壁、沙漠和绿洲不断转换。


然而,如果新疆只有风景,这次旅行或许只需要一部相机;真正让我们产生兴趣的是风景背后的故事和人。生活在这里的汉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蒙古族等不同民族居民,他们怎样生活?传统与现代如何共存?偏远山区发生了什么变化?旅游业给当地带来了什么?一条新公路、一座大桥、一条穿越天山的隧道,又怎样改变人与城市之间的距离?
北屯——从这里走向阿尔泰山



北屯是参访团真正进入北疆腹地的起点。车离开城市后,建筑越来越少,天空却越来越大。远方的山脉逐渐清晰,草原、河谷、成群的牛羊以及沙漠和戈壁开始出现在车窗之外。
来到新疆,首先需要重新理解的可能就是“距离”。一些团员们在美国生活多年,已经习惯美国西部的辽阔,但是来到新疆之后仍然会发现,这里的辽阔具有另外一种感觉。
城市之间相隔数百公里并不罕见,一座雪山看起来似乎就在前方,但汽车可能还要行驶几个小时,正所谓“望山跑死马”。
新疆的地理尺度,也决定了交通对于这里具有不同寻常的重要性。而参访团此行很快遇到的第一条令人印象深刻的道路,就是阿禾公路。
阿禾公路:公路本身成为风景
从阿勒泰方向进入禾木,阿禾公路是近年来备受关注的一条旅游公路。过去,人们旅行往往把公路理解为连接两个景点的工具,尽快赶到目的地,才算真正开始旅游。

但阿禾公路改变了这种概念。汽车一路向山中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草原、河谷、森林、牧场和远山轮番出现。

有时候道路本身就像铺在风景之中。停车,拍照;重新上车,再走一段,又忍不住再次停下来。目的地还没有到,旅行其实早已经开始。

更值得注意的是,现代公路正在改变新疆旅游的空间。
过去一些因为交通不便而很难进入的地区,随着道路改善开始进入普通游客的旅行半径。游客来了,餐馆、住宿、民宿和旅游服务随之出现。
一条公路带来的,不只是汽车。它还带来了人流、物流和新的经济机会。
禾木:清晨炊烟里的古老村庄
如果说阿禾公路让我们感受到现代交通带来的变化,那么进入禾木之后,时间仿佛突然慢了下来。
木屋、河流、森林和远山构成了禾木最经典的画面。如果天气合适,山谷里会出现薄雾,第一束阳光越过山峰落在村庄里,木屋屋顶逐渐亮起来。炊烟从村庄升起,牛羊开始活动。这是许多人想象中的新疆。


禾木也是图瓦人聚居的村落之一。传统木屋以及当地长期形成的生活方式,让这里不仅具有自然景观,也拥有独特的人文价值。


但是,今天的禾木又显然不再是过去那个相对封闭的山村。游客、民宿、餐馆、咖啡馆和旅游车辆进入村庄,互联网和手机把这里与外面的世界连接起来。
于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出现了:当一个古老村庄成为全国著名旅游目的地以后,它应该怎样保持自己的传统?发展旅游能够增加居民收入,但游客过多又可能改变村庄原来的生活方式。
这或许正是禾木未来必须长期面对的问题——既不能为了保护而拒绝发展,也不能因为发展而失去那个真正吸引游客的禾木。
喀纳斯:所有传说最终都让位于山河
从禾木继续前往喀纳斯,阿尔泰山最壮丽的一面逐渐展开。

很多人没有来喀纳斯之前,首先听到的是“湖怪”的故事。但真正来到湖边以后,我们发现湖怪是否存在似乎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眼前的山河已经足够神奇。

湖水随着天气、光线发生变化,森林一直延伸到山坡,雪山、云层倒映水中。月亮湾、卧龙湾以及沿途的河谷,每一个角度都像经过设计,但实际上设计这一切的只有大自然。

站在喀纳斯面前,人很容易安静下来。
城市里的争论、新闻、政治和生活中的烦恼,在这样巨大的自然空间面前突然显得很小。

喀纳斯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游客,而是大自然。我们只是短暂经过。
五彩滩:一条河,两种世界
离开喀纳斯,地貌再次发生变化。森林开始减少,戈壁逐渐出现。
来到额尔齐斯河畔的五彩滩,最令人惊讶的是河流两岸完全不同的景观。

一边是经过漫长风化形成的彩色岩层,在夕阳照射下呈现红色、黄色、褐色;另一边却是河流与绿色植被。

一河之隔,仿佛两个世界。
新疆为什么值得旅行?五彩滩也许给出了一个答案: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翻过下一座山、转过下一个弯之后,会出现怎样完全不同的风景。
布尔津:旅行终于有了烟火气
看过雪山、森林和河谷之后,来到布尔津,又重新进入城市生活。
这里没有喀纳斯那样令人屏息的自然奇观,却有另一种旅行中不可缺少的东西——烟火气。
市场、餐馆、夜市、烤肉、冷水鱼以及来自各地的游客,把这座北疆小城变成一个旅途中重要的休息站。而旅行真正有意思的部分,往往就在这样的地方发生。

但是,阿禾公路的出现,布尔津不再是去禾木的必经之地,因此冷清了许多,不过冷水鱼,还是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驻足。
与司机聊天,与餐馆老板交谈,在市场里观察当地人的生活,这些经历有时比景点本身更容易让人理解一个地方。
离开布尔津继续南下,参访团来到“世界魔鬼城”
克拉玛依和“世界魔鬼城”
克拉玛依是一座因石油而生的城市,而世界魔鬼城则是它最广为人知的地质奇观。关于这里的游览体验,感受相当两极分化:有人觉得震撼如外星世界,也有人觉得不过是荒凉的土堆。对这里的感受完全取决于你的预期和观看的角度及方式。
克拉玛依应该是最能代表新疆的关键词之一,因为内地的很多民众是通过克拉玛依开始了解新疆的。


克拉玛依在维吾尔语中意为“黑油”,是世界上唯一以石油命名的城市。它因1955年“克一号井”的喷油而崛起,是一座典型的工业城市,但如今的它已获得“国家园林城市”的称号,呈现出“城在林中、人在景中”的绿洲景象。
这座城市的石油文化打卡点是游览首选,包括持续喷涌原油的黑油山、标志性的克一号井“大油泡”雕塑,以及百里油区中上千台运转的抽油机,共同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工业记忆。

世界魔鬼城位于克拉玛依市乌尔禾区,是国家5A级景区,也是北疆旅游环线上的重要一站。它拥有世界最典型的雅丹地貌,景区总面积达260平方公里,核心区约22平方公里。


这里大约一亿多年前曾是巨大的淡水湖泊,经过两次地壳变动和亿万年的风蚀,才形成了如今这片高低错落、形态各异的岩石土丘。每当狂风袭来,气流在岩群间穿梭呼啸,发出凄厉的声响,“魔鬼城”因此得名。

克拉玛依,没得说,这是一个令现代中国人尊敬的名字;但是对于魔鬼城城,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游览感受。
对喜欢地质奇观和苍茫氛围的人来说,这里是一种独特的浪漫。日落时分是魔鬼城最迷人的时刻,夕阳将岩层染成橙红色,光影交织,随手一拍都是大片感。有游客形容,站在这里仿佛 “在世界末日历劫” ,一种远离现代文明的奇妙感油然而生。

觉得失望的人,看到的只是“土堆子”。在游览车,参访团员就听到这样的议论,“没啥意思,就是一片荒凉的土丘”。也是,如果没有一定的地质知识储备,看到的就可能只是一片荒凉的土丘,加上酷热难耐的天气,体验感大打折扣。

魔鬼城的美不在于“秀丽”,而在于苍茫、粗犷和亿万年时光的厚重感。如果简单了解一下雅丹地貌的成因,或许能让眼前的“土堆”变成一部值得细读的“大地史书”。总的来说,魔鬼城不是一个适合所有人的“舒适型”景点。它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的是旅行者各自的偏好——如果你热爱荒野、痴迷地质、享受苍茫天地间的孤独感,这里会让你不虚此行;如果你更偏爱青山绿水或完善的旅游设施,它可能确实会让你感到落差。
从阿勒泰南下:新疆到底有多大?
长时间的公路旅行开始让大家真正体会新疆的面积。
汽车一小时又一小时向前行驶,窗外有时候几十公里都是辽阔土地。这时候才会理解,为什么新疆的发展与交通建设密不可分。

对于人口密集地区而言,一条高速公路可能只是让通勤时间缩短几十分钟;但是在新疆,一条道路可能意味着一个偏远地区第一次真正进入区域经济网络。

公路两旁虽然荒漠,但有一种情况令大家印象极为深刻,这就是几乎是一望无际的太阳能板,新疆是能源大省,名不虚传。

参访团经奎屯继续向西。在此,不得不再次提一下北屯。
奎屯与北屯,一个是历史悠久的丝路驿站,一个是戈壁滩上崛起的军垦新城,它们代表了新疆两种不同的发展模式。
奎屯:千年丝路古驿:历史可追溯至汉唐,是古丝绸之路北道要冲。清代设军台、屯田、驿站,清末民初为乌苏县一村庄。地名源于蒙古语“寒冷”,也源于突厥语“黑水”。多元文化交融是奎屯的主要特色,这里历史上是众多游牧民族的牧地,文化底蕴多元。如今是拥有35个民族的现代化工商业城市,享有“西部明珠”美誉。

北屯:戈壁军垦新城:核心历史始于1958年,由张仲瀚将军为兵团十师选址命名,意为“中国最北的屯垦重地”。2011年12月正式设市。前身是被称为“多尔布尔津”的苇湖荒滩。这里纯粹的兵团文化:城市发展与兵团第十师紧密相连,核心是“热爱祖国、无私奉献、艰苦创业、开拓进取”的兵团精神。有北屯博物馆、得仁山“点将台”等文化地标,被誉为“百湖之城”。

奎屯是历史悠久的交通枢纽与工商业中心,文化多元;北屯是因屯垦戍边而生的年轻军垦新城,红色印记深刻。简单来说,奎屯的历史在“路”上,而北屯的历史在“屯”里,都是新疆历史的重要部分。
而接下来出现的,是此次旅程中最令人期待的景色之一——赛里木湖。
赛里木湖:天山之间突然出现的一片蓝
汽车不断爬升。然后,在一个不经意的转弯之后,一大片蓝色突然出现在群山之间。赛里木湖到了。


赛里木湖古称“净海”,是古丝绸之路北道的必经之地。湖区历史遗存丰厚,有岩画、乌孙国古墓群、寺庙遗址、古代驿站遗址等。这里自古是塞种、月氏、乌孙、突厥等民族游牧之地,元代起成为西征将士与商队穿越天山南北的咽喉。相传成吉思汗西征时在此建有点将台,清代乾隆年间湖心岛还建有靖海寺、龙王庙。

即使此前已经看过喀纳斯,赛里木湖仍然带来完全不同的震撼。

喀纳斯有森林包围的幽深,而赛里木湖拥有一种开阔。

天空很大,湖也很大。雪山、白云、草原围绕着湖水,风从湖面吹来,阳光不断改变水面的颜色。站在那里,人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把赛里木湖列为新疆旅行中最不能错过的地方之一。照片可以记录颜色,却很难记录那种空间感。只有真正站在湖边,才能感受到自己在天地之间究竟有多么渺小。
此时,参访团北疆之行已经领略了赛里木湖、喀纳斯湖、新疆天池这3个湖泊的绝美风光。那么,把这3个湖泊放在一起比较,会这么样?
这3个湖泊各有千秋。如果用一个比喻来形容:赛里木湖是“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纯粹而辽阔;喀纳斯湖是“神的自留地”,神秘而斑斓;天山天池则是“西王母的瑶池仙境”,端庄而浓缩。
体量气势:赛里木湖最大(458km²),环湖约90公里,气势磅礴;喀纳斯湖中等(45km²),比天池大10倍;天池最小(4.9km²),精致紧凑。
海拔与水质:赛里木湖最高(2073米),水质极清(透明度达12米);喀纳斯湖最低(1374米);天池居中(1910米)。
标志性景观:赛里木湖是“蓝冰”与“湖水变色”;喀纳斯湖是“变色湖”与“湖怪”传说;天池是雪山(博格达峰)倒影。色彩与植被:赛里木湖主打纯粹的“赛里木湖蓝”与湖畔草原花海;喀纳斯湖色彩斑斓,秋季层林尽染;天池是雪山、云杉与碧水的经典组合。
交通与热度:天池离乌鲁木齐最近(约68公里),2024年游客380万;赛里木湖居中,游客超500万;喀纳斯最远,但游客最多超800万。
赛里木湖、喀纳斯湖、新疆天池和博斯腾湖被称为新疆的“四大美人”,参访团有幸逐一领略了她们的绝世颜容,博斯腾湖将在南疆行中介绍。
果子沟大桥:在峡谷中看到另一个新疆
从赛里木湖前往伊犁,要经过著名的果子沟。山谷越来越深。然后,一座巨大的桥梁出现在山间。

果子沟大桥本身已经成为新疆的一个地标。桥梁横跨峡谷,远处是天山,脚下是深谷。自然形成的巨大山体与人类建造的现代工程同时进入视野,形成一种非常特别的震撼。

如果说喀纳斯告诉我们大自然能够创造什么,那么果子沟大桥展示的则是人类如何努力跨越自然形成的障碍。
对游客来说,它是一处景观。但对当地人而言,它首先是一条路。道路缩短的是距离,改变的却可能是生活。
伊宁:从风景进入人的新疆
伊宁古称“固勒扎”(盘羊出没的地方),位于伊犁河谷盆地中央,素有“塞上江南”美誉。清代是新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自古是多民族交往交融之地。作为古丝路北道枢纽,伊宁见证了东西方文明交汇,如今仍是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首府和文化中心。

进入伊宁之后,我们开始把更多注意力从风景转向人。这里的街道、市场、建筑、餐馆和居民构成了与景区完全不同的新疆。

新疆是一个多民族共同生活的地区。一路上,我们遇到不同民族的导游、司机、服务人员、商户和普通居民。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有不同的饮食习惯和文化传统,却又生活在同一个社会空间。

所谓民族关系,对于短期游客而言,很难通过几天旅行得出宏大的结论。但是有一种东西可以亲眼看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大家一起工作、做生意、经营餐馆和民宿;年轻人使用同样的手机和社交媒体,游客与当地居民讨价还价、聊天、拍照。这些看似平凡的场景,可能比任何口号都更值得记录。

伊宁的打卡地六星街,就是一个缩影。
那拉提:草原首先属于生活在这里的人

进入那拉提,视野再次打开。雪山下面是森林,森林下面是大片草原。牛羊散布在草地上,河流穿过山谷。



游客看到的是风景。但是对于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哈萨克族牧民来说,草原首先不是景区,而是家园。放牧、转场、马匹以及围绕草原形成的生活传统,已经延续很长时间。
今天,旅游正在给草原带来新的生活方式。一些牧民开始经营民宿、餐饮和骑马项目,传统牧业与现代旅游业发生交汇。


参访团在这里看到老人,也看到年轻人。年轻一代如何选择自己的生活?继续牧业、进入城市,还是借助旅游业留在家乡?、这也是新疆发展中一个非常值得观察的问题。
一座桥、一条公路、一条隧道
此次旅行,如果只拍自然风光,可能会错过另一个非常重要的新疆。那就是基础设施。
阿禾公路、果子沟大桥,以及穿越天山的胜利隧道,分别以不同方式改变着新疆的距离。特别是胜利隧道。
当汽车进入漫长的隧道,长时间看不到天空的时候,人才能真正体会“穿越天山”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天山把新疆分割成不同地理区域,也曾经构成巨大的交通障碍。
过去,人要绕山而行。今天,人开始从山腹穿过。对于我们这些游客来说,隧道意味着节省几个小时;对于区域经济来说,它意味着人员、商品、旅游和城市之间的联系发生改变。这大概就是“发展”最具体的含义之一。

它未必是一栋摩天大楼。有时候,发展就是让原来需要一天才能到达的地方,半天就能够抵达。
吐鲁番:从雪山草原来到火洲

北疆之行的最后一站给参访团带来地理上的巨大反差是吐鲁番。


不久之前还是雪山、森林和草原,眼前却逐渐变成戈壁、荒山和绿洲。这是完全不同的新疆。

吐鲁番也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地区。




这里有葡萄,有坎儿井,有古城遗址,也有长期生活在绿洲上的维吾尔族居民。

尤其值得观察的是坎儿井。
在极度干旱的环境中,人们利用地下水和地势创造出一套独特的水利系统。它提醒今天的游客:在现代公路、铁路、桥梁和隧道出现之前,生活在新疆的人们早已经用自己的智慧适应这片土地。




新疆的历史,从来就是一部人与自然不断相处、适应和改造的历史。
旅行中看到的民族和睦
在吐鲁番一个叫葡萄藤考全羊的餐馆,参访团品尝了正宗的新疆考全羊。比烤全羊更有味道的是,当地的村长尼格买提在村里的葡萄园热情接待了我们,80多岁的维族老人,给大家端来了当地的西瓜。他让我们称他“小尼”,显示了他的幽默和对汉族文化的了解。他以迎接维族迎接贵宾的方式欢迎大家,并请来维族姑娘表演。他说,维族用西瓜招待客人,就像你们大家用茶水招待客人。


小尼还指着自己头顶上戴的绿色维族帽子,谈到了坊间“绿帽子”的含义,逗得的大家捧腹大笑。小尼是参访团此行接触最长、交流最深的维族人,让大家看到了维族人的好客、热情、幽默和友善。

作为村干部,小尼不忘推销自己家乡的葡萄干、葡萄籽产品。他还告诉大家,吐鲁番的葡萄在7月份就下架了,葡萄干是新鲜葡萄经过自然风干形成的,如果放在冰箱里,存放5年未必变质。作为大学生、党员、村长,他有责任把村里的经济搞好。
对于种类繁多繁多的葡萄,小尼说,他知道内地有“巨峰”等品种的葡萄,但是他认为,他家乡的无核小白葡萄,是最好的葡萄之一。
新疆的进步,也伴随着新的问题
一路看到高速公路、桥梁、隧道、新酒店和越来越成熟的景区服务,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新疆正在发生快速变化。但发展从来不是一道只有答案、没有问题的选择题。
游客越来越多以后,喀纳斯和禾木如何保护生态?传统村落会不会越来越商业化?年轻人进入旅游服务业之后,传统文化怎样传承?草原旅游增加以后,环境承载能力如何平衡?值得海外华人关注。
赞美新疆的山河,并不意味着回避这些问题。恰恰相反,正因为这里的自然环境如此珍贵,如何在发展与保护之间找到平衡,才更加重要。
参访团的新疆行的最后一程是南疆行,首站是喀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