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说当然613期:宾馆酒店风水 先看门面

过了一个紧张而充满学术的国庆长假。从温州、金华、杭州、上海一路过来,虽然已经是马不停蹄的奔忙,但远远满足不了朋友的恳请。回到北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拖延了很长时间的约请,请求用人体工程学做风水、运势甄别的资料,再次推到了我的案头。北京骏马国际酒店负责人带来一些照片,从照片上审视,就凭骏马国际酒店的门面,其经营情况一定是很不乐观,从专业上来甄别,至少犯了三条风水上的大忌。
 
 
作为五星级的骏马国际酒店坐落于北京的好地段,地处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毗邻中国科学院及航天事业单位等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该地段含义是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及第一个”国家级”人才特区,被誉为”中国的硅谷”。骏马国际酒店建筑原先就是中国科学院的一栋大楼,开业后,一直经营不理想,也曾聘请了来自澳门的大师进行调整,并在路口摆放了大石头,依然毫无起色。其实,不用介绍,类似格局只要从照片上看,就让我清楚知道了问题所在,这就是我上述三个问题的第一个问题,出自酒店的大门。
  
北京骏马国际酒店门面
 
门是建筑的出入口,传统堪舆学说中称为“气口”。也就是说门除了出入功能以外,是关系到整个建筑的风水调节,在整个建筑风水中有着第一排序的重要。在中国古代不管是宫廷皇城、宫殿府邸、宅第民居、衙署官邸、学堂书院、驿站会馆、店铺作坊对于门的讲究,慎之入微,有其专门的规制和要求,是一般风水师视为难度最高的技能表现,在古代风水行当中就有“宁看十座坟,不改一扇门“行规,可见门在整个建筑结构中的重要。人体工程学认为,门除了出入功能及风水定义的“气口”说之外,也是礼制、形制、理念、财富、地域、特征、符号的集中表现。门在中国文化的衍生下,有了我们常说的门面、门第、门风、门望及门当户对等文化和艺术的定义。
 
骏马国际酒店三角形的廊门,我们先撇开没有文化元素和视觉艺术的不协调,从礼制上看,没有和谐、友好、迎客的界面,从形制上看,带着阴宅框架的气息,从“气口”上看,不能纳入正能量,不能担负着整个酒店瑞气流通。礼制恶、形制阴、气口滞,何来品牌、客流和财富?众所周知,酒店的大门一定要体面敞亮,引人入胜,让客人进入后有宾至如归的温馨。随着客人的进入,从气口也纳入了正能量,即为酒店增添祥瑞,也让客人安居养息。这样酒店才能让入住的客人旅途愉快,出差办事也格外的顺当。
 
 
骏马国际酒店新设计的门面效果图
 
我上面所讲的问题,骏马国际酒店的负责人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他们也拟定了一个改门的方案,给我看了一个重新设计大门效果图,是一个具有民族传统风格的牌坊式大门。不看则已,一看让我惊奇,如果采用牌坊式大门,后果之坏,比现在三角式廊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门的式样很多,除了建筑的等级、规模以外,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民族,对门有不同的要求,可谓“五花八门”。但是有一个重要的原则,就是不允许其他建筑形式来替代,你不能用窗来当门,同样,也不能将牌坊当门!中国古代城市格局多为里坊式的,所以就有里门和坊门。里门是建筑之门,而坊门是没有门叶,具有表彰、文宣、纪念的功德,既有地理的标识也是心灵上功绩、道德的标识。其在风水上有纳气之效,无论阳宅和阴宅,是阳宅必须远离宅门,是阴宅也要远离穴位。
 
牌坊就是牌坊,怎么能当大门呢?从门的形制上看,所有的门一定对其高度和宽度有着严格的要求,牌坊式大门,其门梁之高,犹如《鲁班经》所记载:“门高胜于厅,后代绝人丁;门高胜于壁、其法多哭泣”。
 
第三个问题,就是骏马国际大酒店门边摆设的大石头。这似乎已经成了我国普遍性的通病,我在很多演讲场合都提到过这个问题,我是建议大家留心观察一下,无论是政府机关还是公司企业、营业场所,凡在门口放了大石头的,几乎没有好的收场。
 
纵观各地政府机关乃至公司、企业及营业场所,流行着在门前放上一块大石头,造成这种现象主要来自于对中国文化缺少真正的了解,将风水中的方法用错了地方,将毫无作用的表面形式当官运亨通、财富亨通的庇护。
 
风水是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源自祖先为适应环境而发展出的生存法则,强调和谐、循环、平衡等观点。但是,这种参考和应用价值,一定是建立在熟知中国文化的基础上,才会有个正确的选择及应用。风水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进程中,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文化价值和思维模式,探讨了人类如何居住的大问题,在景观方面,注重的是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的和谐统一,在环境方面,又格外重视人工自然环境与天然自然环境的和谐统一。
 
陈设大石头,自以为是传说中的石敢当,可以挡灾辟邪,但是偏偏忘记了政府机关的大门是向老百姓而开的,宾馆的大门是迎接宾客的,如果此石有能量,是政府机关一定挡住了政民的关系,切断了政民的沟通和交流;是宾馆不仅挡住了八方来宾同时也阻隔了自己的财源,这难道是风水吗?
 
 
 
这次,我正式答应了国际骏马酒店的恳请,将择日前往勘察,为骏马国际酒店打造一个具有人体工程学特色,且四海嘉宾贵客云集的门面。
 
李建军写于中国文化研究会
2015年10月10日凌晨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