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商学院MBA申请人数下降

【美洲华联社讯】英国《金融时报》 若纳唐•穆莱斯 伦敦报道 FT联系的4所最负盛名的美国商学院报告称,2018年MBA申请人数下降,包括哈佛商学院,原因包括学费、移民限制等。

马辛•布泽拉尔(Massine Bouzerar)(见图)决心攻读MBA学位,与许多雄心勃勃的年轻人一样,这位出生于阿曼、在加拿大接受教育的学生想在美国学习。他甚至在攻读本科学位期间报名参加了哈佛商学院(Harvard Business School)参观团。布泽拉尔表示:“我喜欢提前计划。”

但在工作几年后,布泽拉尔改变了主意,放弃申请斯坦福大学商学院(Stanford Graduate School of Business)和沃顿商学院(Wharton),想去欧洲念MBA。

他说:“我想拥有一个全球化的职业生涯。加拿大和美国太相似了。”本月,这位26岁的学生开始在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巴黎校区攻读MBA课程。

布泽拉尔并不是唯一放弃了美国商学院的人。英国《金融时报》联系的4所最负盛名的美国商学院报告称,2018年MBA申请人数下降——包括哈佛(Harvard)在内。

根据管理GMAT入学考试的管理专业研究生入学考试委员会(GMAC)的数据,大多数美国课程报告2017年入学申请数量下降。今年的数据由GMAC于10月2日公布,预计将显示美国大多数商学院的MBA课程连续第五年申请人数下降。

商学院将下降归咎于美国市场情况,美国商学院学费快速上涨、加上没有多少雇主愿意资助员工念MBA,使得申请人只瞄准少数几个精英学校。最负盛名的学校的申请人数仍在增加,在某些情况下还达到创纪录的水平。

但今年,哈佛商学院两年全日制MBA课程的申请人数与上一年相比下降了4.5%——该课程过去20年间曾6次登上英国《金融时报》全球MBA排行榜榜首。

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New York University’s Stern School of Business)的情况类似——该学院的MBA课程在英国《金融时报》排行榜上排名全美第13位。2018年入学的全日制MBA课程申请人数下降了近4%。美国以外的潜在学生(占申请总数的一半)的兴趣下降了约10%。

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富卡商学院(Fuqua School of Business)院长比尔•博尔丁(Bill Boulding)表示,对美国商学院的需求下降的原因是美国的移民限制、越来越多的替代课程以及全日制学习需求的周期性变动。富卡商学院9月开学的MBA课程的申请人数下降了6%。

据博尔丁表示,特朗普政府对移民的限制举措带给人们的“美国不欢迎海外学生”的印象,是问题的一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

博尔丁表示,多年来移民限制的持续收紧、欧洲和亚洲商学院的质量提高,以及网络教学时代商科教育应随时随地都可获得的期待,这些都是更具破坏性的因素。

他补充说:“我们已看到一些非常好的项目被关闭。”他举例道,爱荷华州蒂皮商学院(Tippie School of Business)等学校近年来都决定关闭全日制MBA课程。

“这种情况将继续下去,但我们判断原因时须非常谨慎。从国际上看,研究生商业教育是‘成长型股票’。加拿大、欧洲和亚洲学校的申请人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伯克利(Berkeley)哈斯商学院(Haas School of Business)负责全职MBA课程和招生的助理院长彼得•约翰逊(Peter Johnson)表示,从2018年开始,该校MBA申请人数下降了7.5%,几乎完全是由于海外兴趣下降。他说:“我乐观地认为这是一个暂时的下降——但话说回来,我是美国人。”

但数据显示,就读美国顶级商学院的需求不太可能进一步大幅下降。例如,哈佛商学院的录取率为11%,与2017年相比没有变化,获得录取者的GMAT入学考试分数中值也跟2017年一样为730分。

尽管如此,对于渴望一份国际化职业生涯的学生来说,欧洲学校正在赢得竞争优势。在欧洲工商管理学院,任何一个国籍的学生人数比例都不得超过10%。

阿曼达•莫里茨(Amanda Moritz)出生于波士顿,曾在纽约的美国运通(American Express)和旧金山的谷歌(Google)工作。但在9月来到巴黎高等商学院(HEC Paris)攻读MBA课程前,她从未在美国之外生活过。

29岁的莫里茨表示:“我刚来这里一个半星期,但我百分之百地确信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她补充说,小班教学和学校的多样性——有来自50多个国家的学生——是她选择巴黎高等商学院而不是斯坦福或哈斯商学院的原因。

她的目标包括了解美国以外的人从事商业活动的方式有何不同。莫里茨表示:“硅谷的商业环境是美国竞争最激烈的之一,而且我认为,如果我去斯坦福或伯克利,老师会把那种环境当做范式教给我。”

“我现在处在一个较老的、更成熟的地方,职业伦理也不同,老实说,我正在考虑这是否我想生活的地方。”